丈夫错寄给初恋99个快递后,他悔疯了
下午两点,我预约的搬家团队准时到达。
“沈女士,这些东西都要打包吗?”
搬家师傅指着客厅里那组真皮沙发问。
“不用。”
我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平静。
“只打包属于我的个人物品,其他全都留在这里。”
师傅们动作麻利,把我的衣服、书籍、护肤品一件件装进纸箱。
三年了。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的痕迹。
阳台上我养的绿萝,厨房里我挑的成套骨瓷餐具,还有沙发上我们一起去宜家选的抱枕。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印着**猫咪的抱枕。
那是结婚第一年,陆砚辞非要买的。
他说它像我。
黏人。
那时我还笑着打他,说他才黏人。
他从背后抱住我,低声说:“嗯,我黏你。”
原来再亲密的话,也会过期。
我拿起剪刀,顺着缝合线一点点剪开。
羽绒飞散出来,落了一地。
手机震了一下。
陆砚辞发来微信。
“婴儿床寄到夏沫那了。”
“孩子出生还早,放家里也占地方。”
“夏沫说她家猫最近没地方睡,先给她当窝。”
“你别又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
“晚上我带你爱吃的小饼干回去,算补偿。”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删掉他。
拉黑。
所有****,全部清空。
搬家师傅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车。
“沈女士,都清空了。”
“辛苦了。”
我转身回到客厅。
这个家忽然空得厉害。
我把茶几擦干净。
从包里拿出三份文件,一字排开放在茶几正中央。
染血的引产同意书。
财产转移**书。
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我把钻戒放在最上面。
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一场终于结束的幻觉。
深夜十一点半。
陆砚辞提着纸袋开门。
“微微,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理所当然。
“夏沫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还热着。”
“她说早上的粥你没吃,怕你饿。”
他在玄关处换鞋,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因为他主动回家而松口。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给他倒一杯温水。
再把这场争吵揭过去。
可没人应他。
“微微?”
他按开客厅顶灯。
灯光亮起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鞋柜空了。
阳台空了。
衣架空了。
连杯架上那只橘色马克杯也没了。
整套婚房安静得可怕。
纸袋从他手里滑落。
饼干滚了一地。
陆砚辞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这套三百平的房子大得吓人。
他习惯了我在玄关给他留一盏灯。
习惯了餐桌上永远有一杯温水。
习惯了衣帽间里,我的香水味和他的雪松木香混在一起。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家干净的我从没存在过。
他快步走到茶几前。
先看到的是离婚协议。
他拿起来,冷笑了一声。
“沈时微,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以为这又是我逼他低头的手段。
直到他看见下面那张纸。
引产手术知情同意书
患者:沈时微。
孕周:十二周。
手术原因:大出血,胎儿无法保留。
家属签字栏:无。
陆砚辞指尖猛地僵住。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手机亮起。
夏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只猫蜷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
“砚辞哥,小猫睡在婴儿床里,超乖。”
“谢谢你的礼物~”
陆砚辞盯着那张照片,又低头看着手里的引产同意书。
下一秒,他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