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体还给穿越女后,渣夫和女儿疯了
萧承砚看着离书,脸色骤变。
他的脚步动了一下,又生生停住。
绣房的掌事姑姑匆匆追上来。
“夫人,侯爷吩咐了,三日后家宴的礼服样式出来了,请您过目。”
她展开一卷精致的图样。
上面画着的,是绣着展翅凤凰的礼服,正红色,主母才能穿的样式。
我想起嫁给萧承砚那年。
他刚经历夺爵,侯府内忧外患。
我们连一场像样的合卺宴都没有。
他最落魄的时候,宗族逼压,账目亏空。
我将母亲留下的红宝头面当了,替他堵上窟窿,保住了定北侯府最后的体面。
他拉着我的手起誓。
“知微,等风波过去,我一定补你一场全京城最盛大的婚礼。”
“我萧承砚此生,定不负你。”
誓言犹如在耳,却只有我一人记得。
我跟着掌事姑姑去了绣房。
礼服华美无比。
我指着腰线的位置。
“这里,再收紧半寸。”
绣娘们手脚麻利地开始修改。
临走前,我忽然开口。
“再备一套旧式的礼服,尺寸做得宽大些。”
掌事姑姑虽有不解,但也点头应是。
第三日傍晚。
萧承砚亲自来了。
“知微,跟我去一趟城西道观。”
“方士说需要你的生辰八字和一滴心头血,做最后一道安魂。”
他话说得温和,眉间却难掩急切。
我顺从地上了马车。
道观里法坛已开。
萧霜儿紧紧盯着法坛中央。
香烟弥漫中,我看向那对满怀期待的父女。
第一次问他们。
“侯爷,霜儿。”
“若今日,我与娇娇,只能留一个。”
“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选我?”
萧霜儿没有半点迟疑。
“当然是选娇娇娘亲!你快点进去,别误了吉时!”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多余的废物。
萧承砚有过一瞬间的挣扎,但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知微,从前,我敬你,重你。”
“可如今……我想留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你了。”
他顿了顿。
“若法事成了,你的魂魄会重归虚无。你……自己保重。”
我闭上眼,眼角流下一滴泪。
三炷引魂香同时点燃。
萧承砚亲手刺破我的心脏,取出心头血。
他将血滴入阵眼中心的香灰坛中。
等待他的娇娇归来。
不过半盏茶。
阵中原本燃烧的烛火,突然齐齐熄灭!
一道黑影重重摔在了法坛中央的香灰里!
“娇娇!”
“娘亲!”
萧承砚和萧霜儿满脸狂喜。
随即两个人瞬间僵住,眼神充满了错愕与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