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与七女的荒岛求生

来源:fanqie 作者:姬秋红叶 时间:2026-03-18 14:01 阅读:75
孤男与七女的荒岛求生(林砚夏晴)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孤男与七女的荒岛求生林砚夏晴
夜袭惊魂,暖意渐浓------------------------------------------,最后一缕金色余晖被无边黑暗吞噬。荒岛的夜晚褪去白日灼热,海风裹着咸湿凉意,吹在皮肤上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篝火依旧燃烧,跳动的火焰将六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沙滩上交织重叠,却驱不散女人们心底对林砚残留的隔阂与警惕。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哗啦——哗啦——”,像是在低声呜咽,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海鸟的凄厉啼鸣,更添了几分荒岛的诡异与凶险。,那份短暂的庆幸,很快就被夜晚的不安与戒备取代。林砚重新添了些枯枝,枯枝遇火发出“噼啪”声响,让篝火燃得更旺,跳动的火光映在他硬朗的轮廓上,将他眼底的警惕与疲惫映照得一清二楚。左肩伤口经白舒处理后,缠着干净的布条,却仍被夜风撩得阵阵隐痛,那是飞机坠落后,被破碎的金属板划伤的伤口,虽不致命,却在剧烈活动或受凉时,疼得钻心。他紧紧攥着腰间的瑞士军刀,刀柄被他的掌心焐得发热,那是他从飞机残骸里找到的唯一防身武器,也是此刻他必须守住的、保护五个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的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热带雨林的方向——那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是毒蛇猛兽的巢穴,也是此刻他必须牢牢守住的边界,一旦有任何异动,他必须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危险挡在外面。,身上都裹着从飞机残骸里翻出的破旧外套,外套上还沾着灰尘与血迹,却依旧难掩她们各自曼妙的身段。只是她们看向林砚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疏离与戒备,没有丝毫放松,仿佛眼前这个为她们寻找水源、守在篝火旁的男人,随时可能变成伤害她们的隐患。经历过飞机失事的惊魂,又身处这荒无人烟的绝境,她们早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林砚——这荒岛上唯一的男人,在她们看来,既是潜在的依靠,也是最大的威胁。,外套松松搭在肩上,没有拉好,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与饱满的肩头,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意。裙摆被海风一吹,微微晃动,偶尔露出一小节白皙纤细的大腿,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靠在冰冷的礁石上,脸上没了白日里那般尖锐的刻薄,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眉头微微蹙着,指尖无意识地**裙摆边缘,布料被她抠得发皱,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与戒备,冷不丁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质问:“喂,林砚,你确定要一个人守上半夜?别是想趁机耍什么花样,比如偷偷跑掉,或者趁着我们睡着,做些不怀好意的事。”,火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平静地回应:“我伤口未愈,撑到后半夜没问题。你腿上有伤,白天被碎石划伤,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跟着我们一起找食物,保存体力才最重要。”他的目光扫过夏晴的小腿,那里缠着白舒临时包扎的布条,虽然不算严重,却也不宜过多活动。“谁要你假好心!”夏晴脸颊一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被林砚的温柔刺痛了,嘴硬地反驳,却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将露出的大腿遮住,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不敢与林砚对视,“我只是不想你偷懒,耽误大家的事。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们五个女人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好过!”话虽说得强硬,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她们五个女人,要么有伤,要么柔弱,真要是与林砚发生冲突,未必能占到上风。,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肌肤,紧身西装裤依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即便身处绝境,她也依旧保持着几分职场人的干练与冷静。她靠在礁石上,指尖缓慢地摩挲着衣角,眼神落在跳动的篝火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冷淡,却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林砚,水源是你找到的,这点我们承认,也谢谢你。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放松警惕。荒岛之上,人心难测,利益当前,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心。你依旧是我们最该防备的人,毕竟,你是这荒岛上唯一的男人,我们五个女人,对你而言,或许只是累赘,或许,是可利用的**。”,没有辩解,只是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篝火,伸手添了根枯枝,火焰又旺了几分,将他的身影映照得愈发挺拔。他淡淡回应,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我从未奢求过你们的信任,也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我只希望,我们能互不拖累,一起活下去,等到救援的到来。至于其他的,我没想过,也不会去做。”他说的是实话,飞机失事之后,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而身边这五个女人,虽然带着戒备与敌意,却也是他此刻唯一的同伴,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们陷入危险。,夏晴立刻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仿佛看穿了林砚的“伪装”:“说得倒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就你一个男人,我们五个女人在这儿,手无寸铁,还都有伤,你要是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根本无力反抗。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会被你这几句虚伪的话骗到!”,距离他最近,身上裹着一件略显宽大的外套,将她娇小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她的指尖捏着一根细小的树枝,轻轻拨弄着篝火,火星被她拨得四处飞溅,映在她温柔的眉眼上,泛起淡淡的光泽。听到夏晴的话,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与心疼,却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开口,替林砚辩解:“夏晴,别这么说,林砚他不是那样的人。白天他不顾危险,帮我们找水源,还帮我们处理伤口,他要是真的想害我们,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白舒,你别被他骗了!”陈玥猛地打断白舒的话,语气尖锐,带着几分不满与愤怒。她穿着紧身运动服,外套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挺拔的**,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刀,快步走到林砚面前,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质问:“白天野猪冲过来的时候,要不是我跟你并肩作战,拼尽全力帮你,你恐怕早就被野猪撞伤,甚至丧命了吧?结果呢?你倒好,转头就给白舒递外套,对她嘘寒问暖,对我们其他人却冷冰冰的,仿佛我们刚才的帮忙,都是理所当然,把我们当成空气一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淡:“苏晚当时缩在角落,海风很大,她身体弱,已经开始发抖,着凉了会影响身体,我只是顺手给她披了件外套。你们不一样,陈玥,你身体好,身手也利落,夏晴和林薇,也比苏晚更能扛,你们至少还有力气反抗,她没有。我没有区别对待,只是因人而异,做了该做的事。所以我们就该被区别对待?”陈玥挑眉,语气更冲,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林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对柔弱的人献殷勤,博取她们的好感,然后利用她们,对我们这些能打的人,就处处防备,觉得我们对你没有利用价值,是不是?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我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不会被你骗到的!”,身上裹着林砚给她的外套,外套上还残留着林砚的体温与淡淡的**味,让她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听到几人的争执,她吓得轻轻咬着唇,指尖紧紧攥着外套的衣角,指节泛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小鹿。她悄悄抬头,看了林砚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与心疼,却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也不敢替林砚辩解——她性子柔弱,胆小怯懦,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引来夏晴和陈玥的排挤,成为大家的负担。,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没有了丝毫辩解的**。他知道,在这种绝境里,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人心隔肚皮,她们心中的戒备,不是一句两句解释就能消除的。唯有守住身边的人,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真心,才能一点点打破她们心中的隔阂。他不再争辩,只是转头看向篝火,重新添了根枯枝,篝火跳动得更旺了,却依旧驱不散空气中的尴尬与疏离。
白舒悄悄往林砚身边挪了挪,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其他人,也生怕惹林砚不快。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砚的手臂,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脸颊瞬间泛红,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声说道:“林砚,你的伤口还疼吗?夜风这么大,会不会受凉?要不要我再帮你换次药?我这里还有碘伏和干净的布条,换一次,能舒服一点。”
林砚微微摇头,语气温柔了几分,看向白舒的目光,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暖意:“不用了,不疼。你也早点休息,守夜的事我来就好,你身体也不好,别熬坏了,明天还要帮我们处理伤口,照顾大家。”他能感受到白舒的善意,也明白她的担忧,在这冰冷的绝境里,这份温柔,是难得的暖意。
白舒看着他左肩包扎的布条,眼底满是心疼,却也知道此刻不宜多言,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衣角,目光时不时落在林砚的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担忧。她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陪伴着林砚,默默为他担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上半夜渐渐临近尾声。篝火依旧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女人们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大多都睡着了,却都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时不时会惊醒,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同伴,确认彼此安全后,又警惕地扫向林砚,生怕他趁着她们熟睡,做出什么不怀好意的事。
林砚靠在礁石上,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海风一吹,更是疼得钻心,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伤口。他强忍着不适,后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松懈,眼神始终紧紧盯着热带雨林的方向,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哪怕是一丝轻微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知道,夜晚的荒岛,危险无处不在,越是平静的夜晚,就越容易发生意外,他不能有丝毫大意,一旦有任何异动,他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保护好身边的五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传入耳中,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热带雨林边缘的落叶上爬行,速度不算太快,却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声,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凶狠,让人不寒而栗。
林砚的眼神瞬间绷紧,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紧紧握住腰间的瑞士军刀,指尖因为用力,泛出白色,眼神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与凝重。他知道,危险来了,而且看这动静,大概率是猛兽,看嘶吼声的低沉程度,体型恐怕还不小。
他没有丝毫犹豫,压低声音,对着熟睡的陈玥喊道:“陈玥,醒醒,有动静!热带雨林那边,有东西过来了,像是猛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生怕声音太大,惊动了那只猛兽,也生怕吵醒其他几个睡得不安稳的女人,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陈玥睡得很沉,却因为常年的警惕性,听到林砚的喊声,瞬间清醒,没有丝毫迷糊。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瞬间布满了警惕,没有丝毫睡意,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林砚身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怎么了?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她一边说,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很快,就听到了那阵“沙沙”声和低沉的嘶吼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热带雨林方向,有东西过来了,像是猛兽,听声音,体型不小,大概率是野猪。”林砚低声回应,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敢有丝毫移动,“你赶紧去叫醒她们,让她们待在篝火旁,紧紧靠在一起,别乱跑,也别发出声音,篝火能暂时驱散猛兽,千万不要离开篝火的范围。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尽量把它赶走,不让它靠近你们。”
“不行!你伤口没好,不能去!”陈玥立刻拉住林砚的胳膊,语气坚决,眼神里满是反对,“你左肩的伤口还在疼,刚才又一直守夜,体力早就透支了,要是遇到危险,你根本应付不过来!我去,你留在这儿,保护她们,我身体好,身手也利落,能应付,就算打不过,也能拖延时间,给你们争取机会!”
“来不及了。”林砚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坚定,“那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要是等它靠近篝火,她们就危险了。她们之中,有的有伤,有的柔弱,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我必须去把它挡在外面。你快去叫人,一定要看好她们,别让她们乱跑,这是命令!”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陈玥看着林砚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也知道此刻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再争执。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好,我去叫她们,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打不过,就赶紧回来,别硬扛,我们一起想办法!”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熟睡的几个女人,动作轻柔地叫醒她们,生怕引起恐慌。
“林砚说热带雨林那边有猛兽过来了,像是野猪,他去看看,想把它赶走,我们都待在篝火旁,别乱动,也别发出声音,千万不要离开篝火的范围,知道吗?”陈玥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林薇瞬间清醒,没有丝毫迷糊,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冷静,快速扫视着四周,语气冷淡,却带着几分对林砚的不信任:“他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万一他趁机跑掉,或者故意把猛兽引过来,我们就都完了。陈玥,你跟他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也好盯着他,防止他耍什么花招。我留在这儿,保护她们,要是他真有什么歹意,我们也能及时应对,不会被动挨打。”
夏晴被叫醒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没有了往日的刻薄与强硬,眼神里满是恐惧,她下意识地抓住林薇的胳膊,手指紧紧攥着林薇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微微发颤:“真的是野猪吗?会不会是更可怕的东西?比如……比如毒蛇,或者更大的猛兽?林砚他……他不会趁机跑了吧?他要是跑了,我们五个女人,在这荒岛上,根本活不下去啊!”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与恐惧,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绝境中的无助。
“他不会的。”白舒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坚定,眼神里满是对林砚的信任,“林砚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想跑,白天就不会帮我们找水源,也不会留下来守夜,更不会冒着危险,去挡那只猛兽。他肯定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主动去查看的,我们要相信他。”
“你就是太单纯了!”夏晴猛地甩开白舒的手,语气刻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愤怒,“白舒,你是不是被他灌了**汤?男人在荒岛之上,只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哪里会真心保护我们?他要是趁机跑了,我们就都成了猛兽的食物,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苏晚也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微微发抖,她紧紧抓住白舒的衣角,脑袋埋得很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小声说:“白舒姐,我怕……我真的好怕……林砚他会不会有事啊?那只猛兽那么凶,他一个人,会不会打不过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对林砚的担忧。
陈玥皱了皱眉,对夏晴的话很不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情况紧急,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语气坚定地说道:“林薇,你说得对,我跟林砚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也能盯着他。你们待在篝火旁,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就算听到我们的打斗声,也别过来帮忙,好好待在原地,保护好自己,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说完,陈玥拿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树枝,当作防身的武器,快步追上正要走进热带雨林边缘的林砚,一边跑,一边大喊:“喂,林砚,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应付!”
林砚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手里的树枝,也看到她眼神里的坚定,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小心点,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冲动,听我的指挥,要是打不过,就赶紧撤退,别硬扛。”
“知道了!”陈玥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林砚身边,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树枝紧紧攥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况。
两人悄悄靠近热带雨林的边缘,脚下的落叶厚得没过脚踝,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沉闷声响,与远处传来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是猛兽的动静,哪一个是自己的脚步声。夜色漆黑,只有远处篝火的微光,能勉强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热带雨林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影子被映照得歪歪扭扭,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让人不寒而栗。
那“沙沙”声越来越近,低沉的嘶吼声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沙哑,而是变得格外凶狠,带着浓浓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将他们撕碎。林砚和陈玥都放慢了脚步,压低身体,小心翼翼地前行,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突然从热带雨林里冲了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猛扑过来!这只野猪,比普通的家猪大上一倍还要多,浑身长满了黑色的粗硬鬃毛,鬃毛上还沾着泥土和落叶,看起来十分肮脏,嘴角露出两根长长的獠牙,獠牙闪着冰冷的寒光,锋利无比,眼神凶狠,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庞大的身躯,撞得周围的落叶四处飞溅,地面都微微震动。
“不好!是野猪!”林砚低喝一声,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侧身躲开,动作敏捷,避开了野猪的猛扑。野猪扑了个空,狠狠撞在旁边的一块大礁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巨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震得碎石纷纷掉落,野猪也被撞得晕头转向,摇了摇脑袋,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转头再次朝着林砚的方向猛扑过来。
林砚握紧腰间的瑞士军刀,猛地拔出,军刀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他侧身躲开野猪猛扑的同时,猛地挥刀,朝着野猪的背部砍去,“咔嚓”一声,刀刃落在野猪粗硬的皮毛上,却只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彻底激怒了野猪。
“林砚,小心!”陈玥大喊一声,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粗壮树枝,朝着野猪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砰”的一声,树枝狠狠砸在野猪的脑袋上,野猪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转头放弃了林砚,朝着陈玥的方向猛扑过来,嘴角的獠牙,直指陈玥的胳膊,看起来十分凶险。
陈玥反应很快,立刻侧身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野猪的獠牙,轻轻划破了她的胳膊,皮肤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运动服袖子,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却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也没有丝毫退缩。
“陈玥,你没事吧?”林砚看到陈玥受伤,心中一紧,立刻冲了过去,挡在陈玥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凝重,对着野猪再次挥刀,这一次,他没有砍向野猪的背部,而是瞄准了野猪的眼睛——那里是野猪的弱点,也是最容易造成伤害的地方。他猛地挥刀,刀刃狠狠砍在野猪的眼睛上,野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音尖锐,震得人耳膜发疼,它疯狂地挣扎起来,庞大的身躯,撞得周围的树木和礁石摇摇欲坠,落叶四处飞溅,场面十分混乱。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陈玥摇了摇头,忍着胳膊上的疼痛,再次举起手中的树枝,朝着野猪的身上,狠狠砸了过去,语气坚定,“林砚,我们一起加油,把它赶走!不能让它靠近篝火旁,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好!”林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身后不仅有受伤的陈玥,还有篝火旁的四个女人,她们都在等着他保护,他要是倒下了,她们就真的陷入绝境了。他强忍着左肩伤口的剧痛,握紧瑞士军刀,一次次朝着野猪发起攻击,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左肩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早已裂开,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野猪因为眼睛受伤,变得更加疯狂,失去了方向,胡乱地冲撞着,嘴里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庞大的身躯,撞得周围的树木断裂,礁石破碎,场面十分凶险。林砚和陈玥并肩作战,一人挥刀,一人用树枝砸击,配合得十分默契,虽然野猪十分凶猛,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一次次朝着野猪发起猛攻,哪怕身上都受了伤,哪怕体力渐渐透支,也没有放弃。
篝火旁,夏晴、林薇、白舒和苏晚,早已被远处的打斗声和野猪的嘶吼声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们紧紧靠在一起,蜷缩在篝火旁,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声音,眼神紧紧地盯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心里满是担忧与恐惧。
“怎么办?林砚和陈玥会不会有危险?”夏晴紧紧地抓住林薇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林薇的肉里,声音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担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刻薄与强硬,此刻的她,只剩下无助与恐慌,“那只野猪听起来好凶,体型肯定很大,林砚他伤口还没好,陈玥也受伤了,他们会不会打不过它?要是他们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是啊,那声音听起来太吓人了,野猪肯定很凶,林砚和陈玥会不会打不过它?”白舒也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眼神紧紧地盯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林砚和陈玥能平安回来,“林砚的伤口还没好,刚才又一直守夜,体力肯定透支了,他能不能撑得住啊?陈玥也受伤了,她们两个人,对付这么大一只野猪,太危险了。”
苏晚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她紧紧地抓住白舒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白舒姐,林砚他会不会有事啊?我好害怕,我不想失去他……他要是出事了,我们就真的没有依靠了,我好怕……”她说着,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林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慌乱,她是这几个女人中,最冷静、最有主见的,她必须稳住大家的情绪,保护好大家。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神紧紧地盯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都别慌,冷静一点,不要乱。林砚很有能力,也很有担当,陈玥身体好,身手也利落,她们两个人并肩作战,一定能把野猪赶走的。我们待在篝火旁,不要乱跑,也不要发出声音,篝火能暂时驱散猛兽,这是我们最安全的地方。要是他们需要帮忙,我们再想办法,现在我们贸然出去,不仅帮不上忙,还会给他们添乱,甚至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话虽这么说,林薇的心里,也充满了担忧。她虽然一直对林砚抱有戒备,怀疑他的真心,但也不得不承认,林砚确实有能力,也确实在保护她们。她紧紧地盯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听到一丝不对劲的声音,她就会立刻做出反应,哪怕自己也很害怕,哪怕自己也有伤,她也必须保护好身边的几个女人。
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野猪的嘶吼声越来越凄厉,林砚和陈玥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听起来,他们的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林砚的左肩伤口,疼得越来越厉害,鲜血不停地渗出,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每一次挥刀,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肩膀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身边的人,把野猪赶走,不能让它伤害到篝火旁的四个女人。
陈玥的胳膊,也在不停地流血,伤口被汗水和泥土污染,疼得钻心,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树枝,可她依旧没有退缩,一次次举起树枝,朝着野猪的身上砸去,哪怕树枝已经被砸得变形,哪怕自己的体力已经透支,她也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不能拖林砚的后腿,不能让林砚一个人孤军奋战,她们必须一起,把野猪赶走,保护好篝火旁的同伴。
“林砚,我有点撑不住了,这野猪太凶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撤退?”陈玥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声音都微微发颤,胳膊上的伤口,疼得让她几乎失去力气,“我们先撤退,回到篝火旁,和她们汇合,一起想办法,总比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硬扛强,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受伤更严重的。”
林砚也喘着粗气,左肩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紧皱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下来,滴在伤口上,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决绝:“不行,我们不能撤退。要是我们撤退了,野猪就会朝着篝火旁的她们冲过去,她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旦被野猪追上,就会有生命危险。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能把它赶走,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好!”陈玥点了点头,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举起手中的树枝,朝着野猪的身上,狠狠砸了过去,语气坚定,“林砚,我们一起坚持,一定能把它赶走,保护好她们!”
就在这时,林砚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野猪因为眼睛受伤,胡乱地冲撞着,不小心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身体微微一顿,动作变得迟缓了一些。林砚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瑞士军刀,狠狠刺进了野猪的脖子里——那里是野猪的要害,也是最容易致命的地方。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音尖锐,震得人耳膜发疼,它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庞大的身躯,撞得周围的树木和礁石摇摇欲坠,落叶四处飞溅,可没过多久,它的挣扎,就变得越来越微弱,嘶吼声也渐渐消失,最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彻底没了气息。
林砚和陈玥都松了一口气,瞬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灰尘、泥土和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脸上也布满了疲惫,眼神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刚才的打斗,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他们浑身都在发抖,伤口的疼痛,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可他们却没有丝毫抱怨,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成功了,他们把野猪赶走了,保护了篝火旁的四个女人。
“终于……终于把它赶走了……”陈玥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喜悦的笑容,她的胳膊,还在不停地流血,疼得她眉头紧紧皱起,可她却笑得很开心,“我们成功了,林砚,我们把野猪打死了,她们安全了……”
林砚点了点头,也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容,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左肩的伤口,实在太疼了,加上体力透支,刚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林砚,你没事吧?”陈玥看到后,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他,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紧紧地盯着他左肩的伤口,看到伤口上的布条,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心里更是着急,“你的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赶紧让白舒帮你处理一下,再这样下去,伤口会发炎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没事,”林砚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难掩疲惫,他轻轻推开陈玥的手,想要自己站稳,却还是有些踉跄,“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们先回去吧,她们肯定很担心我们,我们回去,让她们放心。”
陈玥无奈,只能扶着林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朝着篝火旁走去。他们的脚步,很缓慢,也很沉重,每走一步,伤口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们却没有停下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篝火旁,让那些担心他们的人,放心。
篝火旁,夏晴、林薇、白舒和苏晚,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惊喜与担忧,刚才的恐惧,瞬间被喜悦取代,可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狼狈的样子,又立刻变得担忧起来。
“林砚,陈玥,你们回来了!你们没事吧?”白舒第一个冲了过去,看到林砚肩上的血迹,还有陈玥胳膊上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连忙从包里,翻出碘伏和干净的布条,语气急切地说道,“快,赶紧坐下,我帮你们处理伤口,你们怎么伤得这么重?太危险了,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
苏晚也跑了过去,看着林砚肩上的血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轻轻拉住林砚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哽咽,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林砚,你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没有那么胆小,要是我能帮你一把,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都怪我……”
林砚笑了笑,轻轻摸了摸苏晚的头,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慰:“傻丫头,不怪你,你能好好待在篝火旁,不添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我不疼,一点小伤而已,处理一下,就好了,别担心。”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肩膀的疼痛,已经让他快要撑不住了,可他还是不想让苏晚担心,不想让大家担心。
夏晴也走了过去,看着林砚和陈玥身上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温柔了很多,不再像往日那样刻薄,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不好意思:“林砚,陈玥,对不起,刚才我还一直怀疑你们,还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可你们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我们,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们闹了,也不怀疑你们了。你们辛苦了,快坐下,让白舒帮你们处理伤口。”
“没关系,我们没事就好。”陈玥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只要能把野猪赶走,保护好你们,受点伤不算什么。刚才你也是太害怕了,我能理解,不用放在心上。”她虽然平时性子急躁,说话尖锐,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夏晴刚才的话,都是出于恐惧,不是故意的。
林薇也走了过来,看着林砚和陈玥,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审视,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敌意,多了几分认可与感激,她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林砚,陈玥,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恐怕就危险了,野猪一旦冲过来,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辛苦了,赶紧坐下,让白舒帮你们处理伤口,别让伤口发炎了,不然,会影响明天的行动。”
林砚和陈玥点了点头,在篝火旁坐下,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他们靠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白舒帮他们处理伤口。
白舒先帮陈玥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陈玥。她先用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着陈玥胳膊上的血迹和泥土,将伤口清理干净,然后,蘸了一些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碘伏碰到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陈玥的身体,微微一僵,眉头紧紧皱起,却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只是紧紧地咬着牙,眼神坚定,硬生生忍着疼痛,没有丝毫退缩。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白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你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被獠牙划破了皮,处理一下,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应该很快就能好,就是最近不要用力,避免伤口再次裂开,也不要碰水,防止感染。”
“好,谢谢你,白舒。”陈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辛苦你了,大半夜的,还要帮我们处理伤口,本来你也该好好休息的。”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白舒笑了笑,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很快,就帮陈玥处理好了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然后,她又转向林砚,眼神里满是心疼,“林砚,该你了,你的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必须好好处理一下,不然,很容易发炎,到时候,会更麻烦,甚至会影响你的行动。”
林砚点了点头,缓缓脱下了身上的T恤,露出了左肩的伤口。伤口已经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还在不断地渗出,染红了周围的皮肤,看起来十分狰狞,周围的皮肤,也红肿得厉害,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心疼。五个女人看到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就连一直对林砚抱有戒备的林薇和夏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动容。
“林砚,你怎么伤得这么重?”苏晚看着林砚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伤口,却又怕弄疼林砚,只能停在半空中,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心疼,“都怪我,要是我没有那么胆小,要是我能帮你一把,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林砚,对不起……”
“傻丫头,别哭,”林砚笑了笑,轻轻握住苏晚的手,她的手,纤细、冰冷,还在微微颤抖着,他的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慰,“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能保护好你们,受点伤不算什么。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听话。”
夏晴看着林砚的伤口,心里也充满了愧疚,她走到林砚身边,语气温柔,带着一丝歉意,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林砚,对不起,白天我还一直指责你,怀疑你,觉得你心怀不轨,可你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我们,甚至为了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真的很愧疚,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闹了,也不怀疑你了,我会好好配合你,一起努力,活下去。”
林砚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真诚:“没关系,我能理解。在这种绝境里,每个人都会害怕,都会多疑,这很正常。我没有怪你,只要我们以后,能互相配合,互相帮助,一起努力,活下去,就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林薇也点了点头,语气严肃,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与依赖:“林砚,谢谢你。你不仅找到了水源,还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我们,甚至为了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以前,一直怀疑你,对你抱有戒备,是我错了。以后,我们都听你的,再也不互相猜忌,再也不互相拖累,一起努力,活下去,等到救援的到来。”
“对,我们都听你的,一起努力,活下去!”陈玥、白舒和苏晚,也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与依赖。此刻,她们心中的戒备,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林砚的认可、感激与依赖。她们知道,在这荒无人烟的绝境里,林砚,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只有跟着林砚,她们才能活下去,才能等到救援的到来。
林砚看着眼前这五个女人,心里泛起一阵暖流,所有的疲惫和疼痛,仿佛都被这份温暖驱散了。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活下去,等到救援的到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绝不放弃。”
白舒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心疼,拿起棉签,蘸了一些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林砚的伤口上。碘伏碰到裂开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林砚的身体,微微一僵,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可他却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只是紧紧地咬着牙,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的大海,硬生生忍着疼痛,没有丝毫退缩。他不想让大家担心,也不想让大家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是这几个女人的依靠,他必须坚强,必须撑住。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白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林砚,“你的伤口裂开得比较严重,必须好好包扎,以后,尽量不要用力,也不要碰水,每天我再帮你消毒一次,更换一次布条,应该很快就能好。要是伤口有红肿、发炎的迹象,一定要告诉我,我再帮你处理。”
“好,谢谢你,白舒。”林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辛苦你了,大半夜的,还要帮我们处理伤口,耽误你休息了。”
白舒的脸颊,微微发红,连忙低下头,继续帮林砚处理伤口,不敢再看林砚的眼睛。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林砚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心跳瞬间加速,指尖微微颤抖着,连忙收回了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看起来,十分羞涩。她对林砚的心意,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默默关心着他,照顾着他。
陈玥坐在一旁,看着白舒羞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白舒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喜欢林砚啊?你看你,碰他一下,脸就红成这样,而且,你看他的眼神,也满是温柔,明明就是喜欢他,还不承认。”
白舒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眼神躲闪,不敢与大家对视:“没有,我没有喜欢林砚,你别乱说!我只是觉得他很辛苦,为了保护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只是想好好帮他处理伤口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开玩笑。”
“是吗?”陈玥笑着,故意凑近白舒,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可我看你刚才碰他的时候,手都抖了,眼神也那么温柔,而且,你一直都在关心他,担心他的伤口,明明就是喜欢他,还嘴硬,害羞什么呀?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坦然承认就好了。”
“陈玥,别取笑白舒了。”林砚笑了笑,开口解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白舒只是出于好心,帮我处理伤口,她心地善良,关心每个人,你就别乱开玩笑了,别让白舒不好意思了。”他能看出白舒的羞涩,也能隐约感受到白舒对他的心意,只是,在这种绝境里,他不敢去想感情的事,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好大家,一起活下去。
夏晴也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了往日的刻薄:“是啊,陈玥,你就别取笑白舒了,说不定,你自己也喜欢林砚呢,不然,怎么会那么拼命地帮他打野猪,还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他挡危险?你看你,刚才看到林砚受伤,比谁都着急,明明就是喜欢他,还嘴硬,还好意思取笑白舒。”
“我才没有喜欢林砚呢!”陈玥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连忙反驳道,语气慌乱,眼神躲闪,“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幸存者,应该互相帮助,而且,林砚是我们的依靠,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受伤,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而已,我没有喜欢他,你别乱开玩笑!”
看着陈玥羞涩又嘴硬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篝火旁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温馨,刚才的恐惧和紧张,仿佛都被这欢声笑语驱散了。苏晚坐在林砚的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依赖,林砚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一丝安慰。
白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了一些,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帮林砚处理好了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然后,轻声说道:“好了,处理好了,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用力,也不要碰水,每天我都会帮你消毒、更换布条的,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谢谢你,白舒。”林砚点了点头,拿起身边的T恤,缓缓穿上,动作轻柔,生怕牵扯到伤口,引起疼痛。
“对了,林砚,刚才那只野猪呢?我们要不要把它拖回来?”林薇突然开口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提议,“野猪的体型很大,肉很多,要是能把它拖回来,我们就有食物了,不用再担心食物短缺的问题了,而且,野猪肉营养丰富,能补充我们身体所需的能量,明天我们寻找食物的时候,也更有精神。”
“对啊!”陈玥立刻点了点头,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刚才的疲惫,仿佛瞬间消失了,“那只野猪体型很大,肉肯定很多,我们把它拖回来,烤着吃,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补充体力,而且,烤野猪肉很好吃,就算没有调料,也一定很美味,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吃过烤野猪肉,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夏晴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刚才的恐惧和愧疚,早已被对食物的渴望取代,她咽了咽口水,语气急切地说道:“是啊,我都快**了,自从飞机失事之后,我们就只喝了点淡水,吃了点野果,根本没吃饱,要是能吃到烤野猪肉,就太好了。而且,野猪的肉很美味,烤着吃,肯定很香,想想都流口水。”
白舒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嗯,野猪的肉确实可以吃,而且营养很丰富,能补充我们身体所需的蛋白质和能量,我们现在身体都很虚弱,还都受了伤,正好需要补充营养。我们把它拖回来,处理一下,烤着吃,也能让大家好好饱餐一顿,恢复体力。”
苏晚也抬起头,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声音软软的:“林砚,我们把野猪拖回来吧,我也想吃烤野猪肉,而且,有了食物,我们就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也能更有力气,一起寻找更多的食物和物资,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