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诀之龙骨天书

寻龙诀之龙骨天书

苏砚邱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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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山,陈九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苏砚邱的《寻龙诀之龙骨天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养阴棺------------------------------------------,但我早就习惯了。,我像过去十八年里的每一天一样,躺在老宅地窖的这口棺材里,数着头顶棺盖上的木纹。棺材是爷爷亲手打的,用的是上百年的老榆木,他说这木头接地气,养人。,是养我这条命。,打娘胎里带出来一种怪病——五阴缺阳。寻常人身上阴阳调和,我却是阴盛阳衰到了极致,阳气弱得像腊月里的烛火,风一吹就灭。爷爷说,我这...

精彩试读

徐**------------------------------------------。,马灯的光一晃一晃的,照出的影子也跟着晃。我跟在后面,脚底下是碎石子,踩上去哗啦哗啦响。夜风从山坳里吹上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终于看见了那条通往镇子的土路。,两边是高高的玉米地,玉米秆子已经枯了,干叶子在风里沙沙响。我总觉得那些玉米地里藏着什么东西,但又不敢仔细看。爷爷走得很快,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前面出现了零零星星的灯火。,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是些低矮的铺面和民居。这会儿已是后半夜,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条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吃。看见我们,它们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盯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继续翻。,一直走到街西头,在一间铺子门口站住。,两扇黑漆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四个字——“徐记棺铺”。匾额下头吊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点着蜡烛,烛光把“棺”字照得惨白。。。咚。咚。,不轻不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铺子门口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刚才街上还能听见几声狗叫,可到了这门口,连狗叫声都听不见了。夜风也停了,四周静得像一潭死水。
爷爷皱起眉头,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扑出来,带着浓重的油漆味和木头腐朽的气味。爷爷举着马灯往里照,我看见铺子里面堆满了棺材,一口挨着一口,高的矮的,黑的白的,有的上了漆,有的还是白茬。灯光从那些棺材上扫过,照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排排躺着的人。
“**?”爷爷喊了一声。
没人应。
爷爷走进去,我跟在后面。铺子不大,除了棺材还是棺材,靠墙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还亮着,火苗微微晃动。油灯旁边放着一个茶碗,碗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刚走开的。
爷爷把马灯放在桌上,四下看了看。我也跟着看,忽然发现不对——这么多棺材,全都没有盖盖子。
我凑近一口棺材往里看。空的。
再凑近另一口,也是空的。
一口一口看过去,全是空的。
“爷爷,”我压低声音,“这些棺材……”
爷爷没有回答。他站在铺子中间,一动不动,眼睛盯着一个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墙角那口最大的棺材。
那口棺材的盖子,是盖着的。
整个铺子里,只有那一口棺材盖着盖子。
爷爷慢慢走过去,我也跟过去。那是一口黑漆棺材,比其他的都大,漆得很亮,能照出人影。棺材头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些什么,我看不清。
爷爷伸手,把那张黄纸揭下来。
纸上画的是一个符,朱砂画的,在油灯光下红得刺眼。爷爷看着那张符,脸色变了。
“这是镇魂符。”他说。
镇魂符。我听爷爷说过,这种符是用来镇住棺材里的东西,不让它出来的。可棺材里能有什么东西?
爷爷把符揣进怀里,伸手去推棺材盖。
棺材盖很重,爷爷推得很慢。吱——吱——吱——每推一寸,那声音就像指甲刮在木板上,听得人牙根发酸。
终于,棺材盖推开了一道缝。
爷爷举着马灯往里照。
我凑过去看。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躺着,是睡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灰布长衫,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闭着眼,脸蜡黄蜡黄的,像是病了。他的眼眶深深陷下去,眼皮紧紧闭着,能看出眼眶里是空的——没有眼珠。
徐**。
这就是徐**。
可他躺在棺材里干什么?
爷爷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手刚伸到一半,徐**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不对——他没有眼珠,怎么睁眼?
可他就是睁开了。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对着爷爷,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转向我。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徐**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然后咧嘴一笑,露出那一口参差不齐的黑牙。
“来了?”他说,“等你们好久了。”
他从棺材里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坐起来之后,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从棺材里爬出来,站在我们面前。
“陈老三,”他对爷爷说,“你比我想的晚了一个时辰。”
爷爷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徐**也不在意,转向我,那两个黑洞又对准了我。他歪着头,上下打量,那样子不像用眼睛看,倒像是在用鼻子闻,用耳朵听。
“这孩子……”他喃喃自语,“有意思,有意思……”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干枯冰凉,像死人手。他用三根手指搭在我的脉上,闭上眼——虽然他本来就没眼珠——静静地号了一会儿。
铺子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徐**松开手,后退一步,叹了口气。
“七年。”他说。
爷爷的身子微微一震。
我愣愣地看着徐**:“什么七年?”
徐**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向爷爷:“陈老三,你瞒了他多久了?”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说:“十八年。”
“十八年?”徐**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瞒了他十八年,有用吗?该来的还是要来。”
“等等,”我打断他们,“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七年?瞒了我什么?”
爷爷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徐**走到桌边,端起那个茶碗,喝了一口。茶早就凉了,他喝得津津有味,喝完了还咂咂嘴。
“孩子,”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活不过二十五?”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活不过二十五?
“你体内的血阴果,不只是为了改变你的命格。”爷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它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噬魂蛊。”
这三个字,徐**昨晚在棺材山上说过。可现在从爷爷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你爹当年种下血阴果的时候,在里面混进了噬魂蛊的虫卵。”爷爷说,“这虫卵一直潜伏在你体内,吸食血阴果的养分长大。血阴果七年一熟,每次成熟的时候,虫卵就会孵化一部分,变成蛊虫,开始吃你的魂。”
“吃我的魂?”
“对。”徐**接过话头,“人的三魂七魄,是有定数的。蛊虫吃一点,你就少一点。等到三魂七魄被吃干净,你这个人就没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第一次成熟是你刚出生的时候,”爷爷说,“那时候虫卵刚孵化,吃的魂少,你看不出来。第二次是你七岁那年,你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七天七夜,差点没救过来,记得吗?”
我记得。那场高烧差点要了我的命。烧退之后,我整整瘦了一圈,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地。
“那就是蛊虫在吃你的魂。”爷爷说,“第三次,就是昨晚。”
昨晚。
我的十八岁生辰。
“那我现在……”
“你的三魂七魄,已经被吃掉了两魂四魄。”徐**伸出两根手指,“还剩一魂三魄。这一魂三魄,够你活七年。七年之后,最后一魂三魄被吃干净,你就……”
他没说下去。
铺子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这具身体,我以为是我自己的,原来里面住着别的东西。住了十八年,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有办法吗?”我问。
爷爷和徐**对视了一眼。
“有。”徐**说,“找到你爹留下的那七块龙骨天书,解开里面的秘密,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
“龙骨天书在哪?”
“不知道。”徐**摇头,“但我知道第一块在哪。”
我想起昨晚在棺材山上,徐**指的那颗星。
“在棺材山里的那座古墓?”
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见了?”
“看见了。”
“那就对了。”他点点头,“那颗星不是普通的星,是你体内蛊虫的引路星。你能看见它,说明蛊虫已经成熟,开始给你指路了。”
给我指路?
“噬魂蛊吃你的魂,但也会给你一些东西。”徐**解释道,“比如这双眼睛,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那颗引路星,它会带你去找到解蛊的方法。这是蛊虫和宿主之间的共生,它要保证你能活着,它才能继续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体内的东西在吃我的魂,同时也在帮我?
“别想太多。”徐**拍拍我的肩膀,他的手还是那么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进棺材山,找到那座古墓,拿到第一块龙骨天书。”
“我一个人?”
“当然不是。”徐**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黑牙,“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心里发毛。一个**,能跟我进古墓?
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嘿嘿笑了两声:“孩子,你以为我真是**?”
他伸出手,在桌上摸到那个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茶碗,忽然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口有人?
我扭头看去,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可徐**盯着那个方向,两个黑洞里竟然隐隐透出一点光。那光很淡,像萤火虫的尾巴,一闪一闪的。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脚步声,和昨晚在地窖里听见的一模一样。
爷爷也听见了。他一步跨到我身前,把我挡在身后,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
徐**却笑了。
“别紧张,”他说,“是老朋友。”
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很高很瘦的人,穿着一身黑,站得笔直。
那人走进来,走进油灯的光里。
我看见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腰里别着一把铲子。他看着我们,目光从爷爷脸上扫过,从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就是他?”他问徐**。
徐**点点头。
年轻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徐福。”他说,“徐**的侄子。以后咱们就是搭档了。”
搭档?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徐福已经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点点头:“还行,虽然瘦了点,但骨头硬。进古墓没问题。”
“等等,”我终于开口,“什么古墓?什么搭档?”
徐福回头看了徐**一眼,又看看我,像是看一个傻子。
“你不知道?”他说,“棺材山里的那座古墓,你爹二十年前进去过。他出来之后,就有了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爹进过那座古墓?
“那座墓里有什么?”我追问。
徐福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窗外。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该走了。”他说,“天亮之前,必须进山。”
爷爷忽然开口:“我跟他一起去。”
徐**摇摇头:“陈老三,你不行。你身上有伤,昨晚被那东西挠的那一下,够你养半年。”
爷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徐**转向我,那两个黑洞又对准了我的眼睛。
“孩子,”他说,“这一趟,只能你们俩去。我在这儿陪你爷爷,等你们回来。”
我看着他,又看看徐福,最后看看爷爷。
爷爷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他的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九渊,”他说,“你爹当年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他没能回来,我希望你能回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爷爷,从来没有离开过老宅三里。现在让我进一座古墓,去找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可我没有选择。
七年。
只剩七年。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徐福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我:“走不走?”
我最后看了爷爷一眼,转身跟上他。
走出棺材铺的时候,天边已经亮起了一线红。那是太阳要出来了。
我抬头看天,那颗引路星已经看不见了。但我知道它在哪。
在棺材山里。
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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