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道体弑星辞

混沌道体弑星辞

挥翰墨以奋藻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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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墨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混沌道体弑星辞》,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渊墨渊,作者“挥翰墨以奋藻”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暮色西合,远山如黛。墨渊收势而立,周身流转的淡金辉光缓缓敛入体内。他身形伟岸,面容如刀削斧凿般硬朗,眉宇间却锁着一缕化不开的沉郁。身着的玄色旧袍,袖口处用更深的丝线绣着几近磨平的暗云纹,无声诉说着其主人不凡的过往。“爹爹!”清脆的童声划破山谷的寂静。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童,赤着脚丫,像只灵巧的小鹿从林间奔来,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他叫星儿,此刻正献宝似的向父亲摊开小手,十几只流萤在他掌心上方盘旋,...

精彩试读

三日后的正午,墨渊在守墓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幽谷深处守墓人聚居的石寨。

正午的日光穿过幽谷上方缭绕的瘴气与古木纠缠的枝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却驱不散谷底那沉积了万古的阴寒与潮湿。

墨渊的身影出现在守墓人聚居的石寨外,玄色旧袍仿佛吸收了周遭所有的光线,与这片被遗忘之地的灰暗基调融为一体。

领路的是一名沉默的守墓人族青年,他穿着粗麻短褂,**的皮肤上用某种矿物颜料绘制着简单的防腐符纹,眼神空洞,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死寂。

他自始至终未曾看墨渊一眼,也未发一言,只是机械地在前面引路,脚步落在厚厚的、腐烂的落叶层上,悄无声息。

石寨依着陡峭的岩壁而建,粗犷、简陋,与其说是村落,不如说是一片依靠本能搭建起来的避难所。

以巨石垒砌的矮墙上,布满了**的青苔和深色的污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草药、腐朽木材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墓穴尘土的沉闷气息。

偶尔有面容枯槁、眼神惊惶的族人从石屋的缝隙或阴影中窥视,在与墨渊目光接触的瞬间,便如同受惊的蜥蜴般迅速缩回黑暗之中,只留下压抑的喘息声。

一种无形的、巨大的恐惧,如同蛛网般笼罩着这座垂死的寨子。

青年将墨渊引至寨子中心,一座最为高大、也最为破败的石屋前。

屋前的空地上,散乱地丢弃着一些炼制失败的药渣和写满祈愿符咒、却被随意撕碎的兽皮。

青年停下脚步,对着紧闭的、由整根阴沉木凿成的厚重木门,深深一躬,随即如同鬼魅般退入一旁的阴影,消失不见。

“吱嘎——”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木门从内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更浓烈的、令人胸闷的药气与一股淡淡的、血肉腐烂般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墨渊面色不变,举步踏入。

屋内光线极其昏暗,仅靠墙壁凹槽里几盏燃烧着惨绿色油脂的骨灯照明。

跳动的火光将屋内杂乱的影子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妖魔。

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深壑皱纹的老祭司,穿着一件缝满各种褪色符箓、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陈旧**,正佝偻着背,守在一个铺着干草的简陋床铺前。

他的身影在绿光映照下,枯瘦得如同风中残烛。

床铺上,躺着一名看似年轻的祝祭,但他左半身己彻底化为一种诡异的透明晶簇。

那晶体并非静止,内里有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潮汐在缓缓流动、膨胀,仿佛在不断侵蚀着剩余的血肉。

年轻人的右半边脸还保留着生前的轮廓,却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不时传来“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气音。

“尊者……您……您终于来了。”

老祭司挣扎着想从草垫上起身行礼,声音沙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墨渊抬手虚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止住了他的动作。

“不必多礼。”

老祭司浑浊不堪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恐惧与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哀求。

“葬神渊……渊里的蚀气,近半月……如同沸水,前所未有啊!”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床上的年轻人,“这孩子……这孩子仅是奉命靠近边缘探查,尚未真正踏入渊壑范围,就……就被蚀气隔空侵染,不过半日,便成了这般模样!”

墨渊面色凝重,俯身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源自晶簇的冰冷、死寂、想要同化一切的可怖气息就越是清晰。

他伸出二指,指尖淡金色的“太虚灵纹”微微一闪,如同黑暗中点亮的微小火种,轻轻点在那冰冷的晶簇表面。

灵识如同最纤细的探针,强行冲破晶体内混乱、暴戾的能量场,捕捉着其中残留的、破碎不堪的记忆碎片——无尽的黑暗深渊,粘稠得如同实质的浊气在咆哮翻滚,视野所及,是无数姿态各异、却同样朝向一个方向的晶化尸骸,它们仿佛在生命最后的瞬间,都在恐惧地凝望着同一个来源……而那来源的方向,通过残留的空间印记判断,赫然正是他山居所在!

墨渊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历代祖训记载,”老祭司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唯有身负混沌道体者现世,渊底被**的凶煞本源才会如此躁动,生出感应……妄图冲破封印,寻回它的‘容器’!”

他老泪纵横,混浊的泪水划过深深的皱纹,“这三日,寨子里……寨子里又有三个年轻人,只是在寨墙附近巡逻,就……就化成了晶雕啊尊者!”

他伸出鸡爪般的手,死死攥住墨渊的袖袍一角,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尊者!

救救我们……救救这些孩子吧!

祖训言,唯身负太虚灵纹者,或可……”话音未落——“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一只由符纸折成的青鸟,竟无视石屋的阻隔,穿透石壁,带着一股焦灼、急促的灵力波动,如同流星般落在墨渊的肩头!

这是青鸾最高级别的传讯符!

非生死存亡关头,绝不会动用!

墨渊神色骤变,甚至来不及对老祭司说一个字,捏碎符鸟的瞬间,其身形己如轻烟般扭曲、消散在原地,只留下原**荡的空间涟漪。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一瞬间——“咔……咔嚓……轰!”

东方天际尽头,遥遥传来一连串细微却清晰无比、如同琉璃接连崩碎般的刺耳声响!

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布设在葬神渊外围、用以预警和阻隔的数十道空间禁制,正在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可怕力量,以最蛮横、最残酷的方式,强行摧毁!

老祭司僵在原地,望着墨渊消失的方向,又听着天际传来的、象征着最后屏障破碎的毁灭之音,那攥着空荡荡袖袍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眼中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将他连同这座垂死的石寨,一同吞噬。

石屋内,只剩下那惨绿跳动的灯火,映照着床上年轻人那半张痛苦扭曲的脸,以及晶簇内缓缓流动的、不祥的黑色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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