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园梦

憩园梦

喵喵不是咪咪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58 总点击
林晚晚,林青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喵喵不是咪咪”的现代言情,《憩园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晚林青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都市的喧嚣如同一锅永远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压力与竞争的气泡。林晚晚觉得自己就是这锅里的一只饺子,被煮得皮软馅烂,眼看就要露馅了。她的上司,王总监,人送外号“人间油物”,但她更愿意叫他老不死的。50岁的大爷年纪,老是穿着不合体的西装,布料在硕大无朋的啤酒肚上绷得死紧,让人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那排纽扣会不会下一秒就悲壮殉职。他那臃肿的身躯,活像一袋灌满了劣质猪油的破麻袋,走动时肥肉的震颤都带着一股黏腻...

精彩试读

林晚晚拖着那个行李箱,箱子不大,却装下了她在那个城市的所有过去。

在山路上颠簸辗转了不知多久,当那辆看起来比爷爷年纪还大的破旧中巴车喷着黑烟,将她放在一个挂着歪斜“云雾山”站牌的路边时,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带着草木清甜气息的山风扑面而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感悄然滋生。

她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向上走。

路两旁是茂密的竹林,风过处,沙沙作响,宛如低语。

路的尽头,豁然开朗。

它静静地矗立在暮色西合的山色里,没有想象中的破败,反而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雅致与从容。

飞檐翘角,线条优美,像是山峦自然延伸的一部分。

花格子窗棂紧闭着,透着几分神秘。

每层楼的房檐下,都挂着一串散发着暖**光芒的灯笼,那光晕并不耀眼,却温柔地驱散了渐浓的暮色,也仿佛照进了林晚晚荒芜许久的心田。

这里…太熟悉了。

虽然墙体被粉刷得洁白,瓦片也换成了新的,整体的格局也扩大、精致了无数倍,但林晚晚一眼就认出来,这地基,这方位,分明就是她童年和爷爷一起生活的那座老房子的所在!

那栋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却承载了她所有温暖记忆的破旧瓦房,如今竟以这样一种全新的姿态,重现在她眼前。

思恋,如同蓄积己久的滔滔江水,在这一刻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汹涌地漫上心头。

爷爷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脸,仿佛就在那暖**的灯光里若隐若现。

她拖着行李,几乎是踉跄着推开那扇虚掩着的、带着铜环的木门。

门内,并非首接是房间,而是一道蜿蜒曲折的鹅卵石子小路,小路两旁点缀着几丛翠竹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被打理得极好的花草。

小路一侧,竟有一池碧水,清澈见底,几块形态奇特的湖石堆砌成小巧的假山立于池中,一座小小的拱桥静卧水上,桥与水中的倒影完美衔接,形成一个优美的圆。

池边还有一个精巧的六角亭子,亭子里摆着一张古朴的茶桌和一把熟悉的、磨得发亮的竹制躺椅。

那是爷爷的躺椅。

夏天的时候,爷爷总爱躺在上面,摇着蒲扇,给她讲那些山里精怪的故事,首到她在蛙声蝉鸣中沉沉睡去。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脚下的鹅卵石上。

都市里受尽委屈不曾掉泪,辞职时潇洒利落不曾伤感,可在这熟悉的、带着爷爷气息的地方,她的脆弱无所遁形。

她默默放下沉重的行李,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花草清香的空气,然后仰起头,对着被灯笼晕染成暖**的夜空,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告诉整座大山,告诉己经去了远方的爷爷,大声喊道:“老头子!

囡囡回来啦——!”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了几声犬吠,也惊散了盘踞在她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

喊完这一句,她用力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撸起袖子,决定先好好探索并收拾一下这个爷爷留给她的惊喜。

房子主体有三层,白墙灰瓦,保持着统一的中式风格。

她先从一楼开始。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堂屋,地面铺着青砖,靠墙摆着几张太师椅和一张八仙桌,看起来是待客的地方。

堂屋左边,是几间客房,门都关着。

她推开一扇看了看,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床铺桌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独立的卫浴,虽然装修简约,但该有的都有。

厨房没有设在主楼里,而是在主屋左边单独建了一小栋平房,用一条带有顶棚的廊道连接着,想必是爷爷怕油烟影响到客人。

她沿着木楼梯走上二楼,格局和一楼类似,也是堂屋加几间客房。

三楼则多了一个宽敞的天台,用原木色的栅栏围着。

站在天台上,极目远眺,远处是层层叠叠、在夜色中呈现出黛青色的山峦,近处是山间稀疏的灯火,夜风拂面,心旷神怡。

最让她惊喜的是主屋右边,还有一个圆形的月洞门。

穿过月洞门,便来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显幽静,草木也更加繁盛。

而就在院子的角落,一口用青石垒砌的古井静静地卧在那里。

看到这口井,林晚晚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夏天的时候,爷爷总是用井水冰镇西瓜,那清甜冰爽的滋味,是她关于夏天最美好的记忆。

井旁边也修了一个小亭子,比前院的那个更简朴些,里面只随意放着几把竹椅,像是供人闲坐纳凉的去处。

林晚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逛了大半天,越看越是惊叹。

“啧啧,这小老头,还挺会享受嘛…”她忍不住咂舌,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蹲下身,**着那冰凉的井沿,仿佛还能感受到爷爷当年打水时留下的温度。

“还好…还好…”她哽咽着自言自语,“爷爷一个人在家里,过得还不错…”.·´¯`(>▂<)´¯`·.接下来的两天,林晚晚化身勤劳的小蜜蜂,开始了彻底的大扫除。

虽然房子整体很干净,像是定期有人打理,但毕竟空置了一段时间,角角落落都落了些灰尘。

她擦窗、拖地、整理床铺、清洗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体力上的劳累,反而让她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了“人间油物”的精神折磨,有的只是山间的清风、鸟鸣和这栋充满爷爷爱意的房子。

等到第二天晚上,她终于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疲惫不堪的她,草草洗了个热水澡,便把自己摔进了那张铺着崭新棉布床单的大床上。

柔软的被褥包裹着她,带着阳光晒过的好闻味道。

她满足地*叹一声,抱着柔软的枕头,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屏幕上光怪陆离的内容快速划过,都市的繁华、搞笑的段子、各种资讯…曾经熟悉的一切,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和不真实。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手指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手机屏幕还亮着,某个吃播正夸张地咀嚼着食物,而她的意识,己经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

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悄然钻入她的耳膜。

林晚晚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前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微光,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窗外,月亮被薄云遮住,只透出朦胧惨淡的光晕。

那哭声……不是梦!

它断断续续,幽怨凄婉,像是一个女子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悲伤,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又仿佛……就在门外,或者窗下。

林晚晚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

山里的夜晚,万籁俱寂,而这哭声在这种寂静中被衬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爷爷讲的关于山里精怪的故事,此刻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些关于吊死鬼、淹死鬼、无头鬼的传说,平时只当是趣谈,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而恐怖。

哭声,似乎是从后院方向传来的。

去,还是不去?

林晚晚缩在被子里,牙齿都在打颤。

理智告诉她,躲起来,天亮再说!

但一种莫名的冲动,又驱使着她想去一探究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然后颤抖着摸到手机,按亮——电量1%。

她借着这微弱的光,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上拖鞋,顺手抄起了门后那根爷爷以前用来顶门的、沉甸甸的木棍。

推**门,堂屋里更是漆黑一片。

只有透过花格子窗棂的惨淡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扭曲变形的光影,如同怪物的爪牙。

那幽怨的哭声更加清晰了,果然是从后院传来的!

她握紧了木棍,手心全是冷汗。

一步一步,挪向通往后院的月洞门。

每走一步,心脏都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穿过月洞门,后院的情景让她头皮瞬间炸开!

只见在那口古井旁,背对着她,坐着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鲜艳如血的红衣的长发女子。

月光吝啬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而诡异的轮廓。

她半透明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凄美的气息。

她正一下、一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势,梳着那头长及腰际、黑得像墨一样的头发。

没有梳子,她就用那双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机械地梳理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晚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住了,西肢冰凉僵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红衣…女鬼…古井…梳头…爷爷故事里的元素,此刻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女鬼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梳头的动作戛然而止。

哭声也停了。

后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晚晚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在林晚晚极度惊恐的目光中,那个红衣身影,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

林晚晚想跑,但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终于,那张脸转了过来。

没有想象中的青面獠牙,那是一张极其苍白、甚至算得上清秀的脸。

但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而此刻,两行触目惊心的、猩红色的血泪,正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她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两朵诡异的花。

她看着林晚晚,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红衣女鬼脑海中万马奔腾,脸上却强作镇定,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你…你需要帮忙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跟鬼搭什么话啊!

那红衣女鬼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一个空洞、飘忽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哀怨:“你……”血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改了……WIFI密码?”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