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了记忆，却被美女总裁狂追

在黄浦江边的老洋房，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第七分钟，转头。
她就在我身后三步远。
真人比照片**凶残**十倍。
黑色露背礼服，后背**，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里。皮肤白得反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她转过身，胸口是深V剪裁，锁骨下方一颗小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被礼服掐得极紧，臀线陡然丰腴。她不算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比例**离谱**，腿长占七成，踩着细高跟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陈先生？"
她主动走过来了。声音低低的，带点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
"苏总，"我用周扬的角度歪头，嘴角翘到刚好十五度，"陈叙，叙旧的叙。您认识我？"
"我注意你很久了，"她仰头看我，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像两颗浸在蜜里的糖，"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像谁？"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后背出汗，久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晚香玉**，浓得化不开，像深夜的拥抱。
"像我自己，"她突然笑了，"六年前我也这样演过，演得比你好。我那时候才十九岁，早熟。"
我僵住。六年前？她认识我？
但她已经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搭在我手腕上："开个玩笑。陈先生在看的那个拍品，我也感兴趣。不如……一起？"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滑下来，**慢条斯理地**，像猫用尾巴试探水温。最后停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好啊，"我说，"苏总眼光一定很好。"
"叫我苏晓，"她凑近，晚香玉的味道铺天盖地，"或者……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她的胸**不经意地**蹭过我手臂，软，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的弹性。我喉咙发紧——周扬的数据告诉我该笑，该侧身，该让呼吸拂过她耳廓。
我照做了。流畅得像排练过。
但她说"六年前"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周扬的数据，是我自己的——**她是谁？我们见过？**
拍卖开始，我举起牌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拿到项目，还清债务，活下去。
至于六年前——**先活着